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

發噩夢

妹妹:

希望昨天的鞋我拿對了給你。還真奇怪,醫科生要穿得得體來應考,這是什麼樣的規矩??

前天,我發噩夢,現在還可想起當中某些細節。
夢中,我加入了一個降魔組織。甫開場,我所加入的組織已成功降伏一隻作惡多端,法力強大的妖怪。組織的老大哥就在我面前,將刀直插入妖怪的下巴。本來兇暴、頑劣的妖怪立刻眼神混沌,靜止不動,彷似從沒生命這回事。

我詫異,要殺妖怪可是這樣容易的嗎?

老大哥摸摸我頭說,喲,無錯平時與它正面對打,你是必輸的,可是只要找到它的要害,它就成了甕中之鱉,束手就擒。殺妖怪就是要找捷徑,不能力敵,要智取。
話畢,他雙手合十,作通靈狀。未幾,組織內長老級成員云集此地,各自歸位,佈陣,超渡妖怪。

鏡頭一轉,我拿著一把血色短劍於陰冷的走廊疾走。那是入黑後的老舊屋村。一邊走,我心中已有了整座屋村結構圖,暗忖正在追蹤的目標到底在那一個轉角。沿路遇見零星幾個居民,我好想表現得像平常人,有點靦腆。血色短劍於我來說大底是個秘密,每有人打我身邊走過,我雙手下意識要掩藏短劍。

劍就是那隻妖怪。那天超渡的妖,就依附在我的劍內。夢外的我是個大嘴巴,將自己與身邊人的秘密都巴啦巴啦說開去,這基本性格帶到夢內,要保守劍就是妖的秘密,弄得我神經兮兮。那份壓抑包圍著我。

穩穩地握著劍柄,我感受到它魅惑著我,它要血,要重生的力量。印象中,我與它已共同作戰了好幾回,明白它的威力是無底的。老大哥了解我有潛質,有毅力,獨缺狠勁和執行力。於是他寄語我,要與短劍好好相處,深信我的潛能可與劍的野心共生共長。

我隱身到屋村的空置單位內,扮作居民,躺在地上的被褥內。劍和我同時感到目標接近了,我猛然搶出閘外,把劍直指向目標,架在它頸上。目標驚叫:啊!不要殺我!
活該!那不正正就是我班上的某君。秘密穿幫了。

那一刻,我醒來了,帶著無限懊悔醒來了。

夢見說明了,我真的很壓抑。不知道為什麼的壓抑。


其實為聽日去上海玩,都幾興奮既
san